猫冬

脑洞数据线,哔哔哔。
辣鸡草稿,别fo我了!不认识的会清,谢谢大噶!

天将明时

晓鸣佐paro草稿流。

前情提要:没有伊鲁卡,没有自来也,与良师失之交臂的鸣人追寻佐助的脚步离开木叶,加入了晓,并在那里得知了宇智波一族当年被灭族的真相。

时间线:兄弟大战结束后,鸣人捡到了重伤的佐助。

预警:

•太子切黑助有病,二人一起搞事。

•九尾大爷和太子心意相通了(是挂没错

•与原作视角不同,三观不合,很丧病,应该是个开放式结局。

***

漩涡鸣人走近时,宇智波佐助正在对着墙角那团阴冷潮湿的草垛发呆。十五岁少年的上身遍布种种支离破碎的伤痕,伤最重的腰部裹着一圈厚厚的绷带,是漩涡鸣人在天将明时仔仔细细为他亲手缠好的。

“哟,醒啦?”他手里提着刚从旁边镇上买来的木鱼饭团和椰浆汁,行动多有不便,因此只是简单地冲那处打声招呼,“醒了就吃饭吧,正好买了你最喜欢的木鱼饭团回来……”

那双了无生气的黑色眼瞳虚无地扫过他一眼。

【】

“你这混蛋……你从一开始就全部知道!”

宇智波佐助眼前泛起一阵模糊的猩红,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随着怒吼声一起破眶而出。他不可置信,或者说是难以相信,从肺腑一直到心脏,伤口一路到大脑,筋脉血肉仿佛扭曲了一般地抽痛着,疼得他快要死了。

他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也不敢相信告诉他这个真相的人居然是漩涡鸣人——那个他曾经以为会成为阳光和自己敌对的人,先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你还是看着他死了!!”

他抓住漩涡鸣人的领子将他掼在地上怒吼道。

“呵。”然而对方只是轻笑一声。

这一声笑与宇智波佐助任何一处记忆中的笑都不大相同,仿佛来自于山的背阴面,有毒物贴地向光爬行,湿冷的触角将年轻的宇智波浑身上下包覆起来。

“但是杀死他的是你啊我说。”漩涡鸣人抚摸他苍白的侧脸,毫不留情地说,笑容略微有些愉快,“而我有什么理由,去救一个一心求死——也是小佐助多年来一直想要杀死的人呢?”

“……”

那些倒灌到脑海中的火焰与血液一瞬间冷却下去一半,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那阵剧烈的动作而重新崩裂开来。宇智波佐助松手想要退后,却因为重心不稳而向后踉跄倒去。漩涡鸣人张开双臂拦住他的腰身。

七岁那年深夜中的血腥记忆也随着真相的败露一刻不停地翻涌上来,父亲母亲倒在地上的尸体,血,破碎的头颅,鼬持刀的双手,血,尖叫声,鼬的眼泪,血,夜空正上方挂着的一轮红月……

“咳!咳咳……呕……”

宇智波佐助一脚把鸣人踹开,有些狼狈地翻身,捂着嘴,半跪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呕吐出来,酸水和血混杂在一起。

鸣人蹲在旁边拍他的背,佐助抬手将他打开。

他的眼中没有泪,鲜红的勾玉逐渐变成象征着万花筒的六芒星,漆黑的光点在中心汇聚。鸣人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

“而且如果没有他的话,佐助就可以一直看着我了吧?从以前起你的眼里就只有鼬呢,一看见他就完全看不到我,明明我也是真心想和你成为家人的说。”

这个人声音低沉,好似喃喃细语。

宇智波佐助想说这不一样,你和他,对我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存在……然而下一秒就被剧痛夺走了注意。

漩涡鸣人按了按他绷带下面的伤口,血液很快就从未结痂的缝隙里大汩涌出。宇智波佐助眼前一白,终于软倒在他身上,红色的液体从烧灼的角膜流出,染得漩涡鸣人满肩都是。

“哈啊……哈……”

他伏在鸣人肩头大口喘息着。

漩涡鸣人将他整个人掖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看吧,我就说佐助要是乱动的话,伤口会裂开的哦。”他同样温柔地说。

宇智波佐助难得还有余裕思考那个过去总是开朗大笑的漩涡鸣人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佐助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和以前稍微有些不一样了?”鸣人歪了歪头,一眼看破他心中所想,动作不知道该说邪气还是傻气,“其实没有的说,像现在这样自由生活着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啊——其实佐助也察觉到了吧?早就……”

佐助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小小少年。隔着一棵树的距离,他们背对彼此站在寒冷的阴翳下,而周围的人群如同虚影。

“哈,吊车尾的,闭嘴……”他按住额头。

鸣人却并不如他所愿乖乖闭嘴,张口又道:“是说有些伤口呢,必须要趁没有长好时被正大光明地撕裂开来,挖出脓包,杀掉蛆虫,不然将来如果长好结痂再裂开可能会加倍的痛哦。我最不愿意看见佐助痛苦的说,毕竟每次你一痛我的心也跟着好痛啊……我是说真的哦,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意佐助——在意得不得了呢。”

“都说了给我闭嘴!哈……杀了你……”

“不对不对,佐助要杀的应该不是我吧。”鸣人低声哄劝着他,“佐助好好想一想,造成鼬哥哥这么痛苦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呢?又是什么人站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此刻正在开心地哈哈大笑呢?”

***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被赶出来了我说。”漩涡鸣人挠挠头道,“我好像把佐助惹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啊大叔?万一他以后都不愿意见我就麻烦了。”

“问我干嘛?没听说过么,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吃下去。”

***

“以后这种事情,你要是再敢不告诉我,擅自跑去拼命,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懂了吗?”

肉渣,掐头去尾

***

“鼬大哥让你活下去,可不是为了让你一直陷在那些痛苦的回忆中啊。”

“可是那些疼痛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他赐予我的。恨之初是一把火种,扎根了就再也无法熄灭。用憎恨来中止憎恨这一想法本身就是可笑的,因果不可逃离,而仇恨的火焰只会无穷无尽地燃烧下去。虽然他死了,但我每次想到这里还是会好恨他。”

鸣人摸了摸他的头发。

佐助往他怀里更缩了一点,懒洋洋的抓着鸣人布满粗茧的手指捏:

“可是除此之外我也忍不住地会想他。我真的很爱他,他是我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忍者。我知道假如是我身处他的立场未必能像他做的一样好——不,是一定不如他做的好,毕竟——不,是一定不如他做的好,毕竟哥哥胸怀天下,我却只是一个普通人。人性往往都是很自私的,这样的我说不定会带着宇智波家一起造反也未可知。”

“所以你后悔走现在这条路吗?”

“不。”佐助顿了顿,“从不。”

鸣人笑了:“我的佐助一直都是这样爱恨分明的人呀。”

“那我的鸣人呢?我的鸣人是什么样的人?”佐助突然突然支起上半身看他,“我曾经以为他是一个只会大呼小叫的笨蛋白痴吊车尾,尽管心中充满孤独和阴霾,表面上却依旧光芒万丈令人向往。后来我又以为他终于愿意扔掉那层金光闪闪的外壳直面自己内心的恨与恐惧,不甘与愤怒。他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复仇者。可是现在我却突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想法了。”

他抚摸着鸣人脸颊旁边的三道猫须轻声发问:“你说我的鸣人想要什么呢?鸣人。”

身边久久没有呼吸传来。

过了很久——至少有三分钟,鸣人才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翻身搂住佐助,黑发青年猫一样地缩了回去,躺在他身上,蹙起眉问:“你笑什么。”

那双漆黑的眼瞳如墨一般,无风无波却有星子。鸣人捉住他想要捏自己脸颊的爪子。

“木叶不值得我们的仇恨。只要蛀虫依然存在,那么千千万万个同样的木叶就还是会站立起来。至于驻足在这虚伪的和平之上而感到心满意足的一般民众同样不过不过是一群受到迫害的可怜虫们。黑暗的根基必将腐蚀人的心灵,只是他们自己察觉不到,还自作主张地认为我们的做法是错的,我们活得不快乐,只有回到他们身边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一切都可笑至极。”

“哼,变得能说了嘛,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我想要的?我想要你啊,佐助。”

“放屁。”佐助一巴掌打开他往自己身后探去的那只手。

“我说真的。”鸣人认真地捧着他的脸,“如果你要离开的话,就算折断你的手脚也要把你锁在身边——这话我从很久以前就说过了吧?”

佐助的内心毫无波动:“哦。”

“我啊,归根结底,是没有办法忍受没有佐助的人生的。只要和佐助在一起的话哪里都是归宿,但是没有佐助的话就不行,甚至哪怕只是看到佐助站在其他人身边也无法忍受,想要把你抢回来,想要得到你的认同,想要创造一个让我们都能感到开心的美好世界——正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我才能够努力至今的哦。”

“这样的话你的目标也未免太渺小了。”佐助能感到鸣人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脸上,温温热热痒痒的,与初见时的阴冷狠戾完全不同,“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鸣人。”

“因为对我而言佐助很耀眼呀!”鸣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无论是被仇恨点燃还是在我前方努力的样子,对我而言其实都像阳光一样十分耀眼的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佐助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拿命去救我的人吧?对于这一点我真的十分十分感动呀,于是就把心交给佐助啦!毕竟人是为爱活着的生物,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佐助哟。”

“换句话讲就是说如果有其他人对你好,你也会爱上他们?”宇智波佐助跨坐到他身上,危险地眯起眼。

“不是这个意思啦……”鸣人摸摸鼻子。他不太明白好好一通告白的话怎么放到宇智波佐助的脑回路里就被曲解成这个意思,“而且佐助酱你这个姿势稍微有些危险我说……”

话未说完他就闷哼一声。

宇智波佐助什么也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压他身上,居然直接对准那根半硬的xing器坐了下去,扬起的下颌曲线弧度优雅又美好。

【】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哦……”漩涡鸣人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说实话还具体没想过这个问题……”

宇智波佐助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决定甩给这白痴一个响亮的大锅贴作为收场。

***

“好久不见啦。”鸣人挠挠头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另一手滑过佐助的脊椎搂住他的腰身,“没想到大家都到齐了——啊,樱酱和卡卡西老师也在。”

“……鸣人!”

佐助伏在他肩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喘着气,深深浅浅,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喘了一会儿又背过身去,拿鸣人的外袍捂住嘴,咳出几口黑血来。

“我说你就不能不拿我的衣服当抹布用吗……”鸣人有些无奈地把黑底红云的外袍脱下来包在佐助身上。

他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那个温柔又极不服输的少年,一手支撑着他的同伴,蔚蓝的眼底倒映着晴空。

注连绳松开了,佐助打开他横过自己腰间的狐狸爪子,十分冷淡并且沙哑地哼了一声:“要你管……”

“当然是要我管。”鸣人的神色因为他这话暗下去几分。

他将视线重新转回湖面——湖面上站着他昔日的同伴——卡卡西、小樱、牙、鹿丸、宁次、雏田、志乃——几乎都到齐了,并且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啦我说——啊,樱酱和卡卡西老师也在。”

“……鸣人君!”雏田揪着胸口处的衣服大声地喊。

鸣人对她挥了挥手,比了个V,转了转脖子环视大家手里的武器。显然在场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出现而稍稍放松了戒备,小樱的苦无尖端闪过森然寒光,而后缓缓落下。

“鸣人……”她也叫,嘴唇翕动。

她想作为曾经的伙伴——第七班的伙伴,她应该对这两个人说些什么。鸣人看起来没怎么改变,似乎不像佐助一样变得那么……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稍稍安心一些,让她又有希望相信这两个人离开村子其实是有难言的苦衷。

鸣人咧着嘴对她笑,像以前一样,挠了挠头。

于是下一秒她的希望就破碎了。她突然被震退几步,极为惊骇地看着前方。

金发少年的眼里凭空闪现出某种锐利冰冷的锋芒,仿佛上古时期某只尾兽染血的指尖,这气势毫无疑问可以称作是——杀意。

鸣人眼底逐渐泛起猩红的光:

“所以樱酱,我说,你们是想对我的佐助做些什么呢?”

他仍旧笑着,只是笑容背后着实没剩下几分温度,看着反倒有些毛骨悚然,犹如猛兽的盯视,让人从头到脚泛起凉意。

“什么你的……”佐助觉得怪异,靠在他身边皱眉,“区区一个吊车尾……”

“你的账我们回去再算。”鸣人只是只是凉凉地截断他的话头。

【】

他他看着佐助身上的伤口,不难想象他在和团藏一战之后又接下了和往昔同伴的多少对招,而此刻所有人皆手持利器对他们严阵以待。

“鸣人……”春野樱还是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然而却着实被鸣人那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狠戾模样吓到,因此晃了晃脑袋,一时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算起来,这其实是鸣人叛逃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没人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鸣人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影分身”半抱着佐助皱了皱眉,手放在他左肩的伤口上道道:“有毒。”

他又看了看下方,咂舌:“是那小姑娘手里的苦无么。”

本体半天没说话。

杀气转瞬即逝,鹿丸揉了揉脑袋,强撑着发麻的头皮道:“我说鸣人,你说话也要讲点道理啊。”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鸣人看向鹿丸。

“你搞清楚是佐助先杀了我们的火影!”牙大吼。

“牙……”鹿丸皱起眉,想要制止他。

“哦……你们说团藏。”鸣人想了想,“那很公平嘛,佐助只要了他的一条命。”

【】

“九喇嘛,你先带佐助走。”他他附在“影分身”耳畔道,“我有些话想跟他们说。”

“哦哦别玩脱了……”九喇嘛十分放任地撇了撇嘴,“九喇嘛十分放任地撇了撇嘴,“还有,小子,以后再敢用这种颐气指使的口吻跟老夫说话……”

“好啦好啦你好啰嗦的说。”鸣人推着他走。

影分身的额头上蹦出一个井字。

“白痴,谁说我要走了。”宇智波佐助在咳完血以后又硬气起来,手一挥就摆脱了影分身的桎梏,“谁允许你擅自替我做决定的,我……”

“是嘴巴自己动了啊我说。”鸣人边说边给九喇嘛使了个眼色,趁这个人看不见,九喇嘛抓着他的后领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雌狐狸就乖一点嘛。”他拍一拍佐助的屁股。

会这么说话的想也知道只有鸣人体内那只为老不尊的老狐狸了,佐助气的眼前发黑:“混蛋……!”

啪。

九喇嘛一手刀把他给劈晕了。

“不准摸佐助的屁股!!!”鸣人鸣后知后觉地跳起脚来。

占着鸣人脸的狐狸抠了抠耳朵:“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成天打不得骂不得的,没出息的小鬼。”

***

“……而团藏的所作所为,或许在你们看来是对村子有利的,但但在我和佐助看来,更多的却是一个烂得彻底的人渣打着为了村子的旗号,从而好光明正大地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反过来要加害村子的叛忍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们说的村子是这个地下埋着腐烂根系的地方?”鸣人差点被他们逗笑了,“说实话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它,也不明白新任六代目火影志村团藏大人究竟哪里劳苦功高了。如果你们一定要反驳我的话,那么请回答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他在哪里?佩恩袭击村子的时候他在哪里?众多忍者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他一摊手,望着下方沉默的众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吧,你们一条也回答不上来。某种角度上讲你们甚至还要感谢佐助。如果这个村子真的被烂人掌权的话无异于没有一丝希望——当然这么说的话你们也不会懂吧?毕竟角度不一样嘛我说。”

“鸣人,你现在这个态度……”卡卡西把本来就皱的眉毛揉得更加皱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要当火影,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老师也说是小时候的事了。”鸣人点点头,心灵的湖面终归还是泛起一丝波澜,然而很快又归于平静,“我现在倒是觉得只要我在意的人认同我就好了。至于火影这个位置……看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有意思。与其站在被蛀空的土地表面不如将他推翻重建,伤口只有被撕裂了才能焕然新生,忍者的世界需要变革,老师。”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认真。

卡卡西同样非常认真地直视着他:“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灌输的这些思想——你这些话都太过于理想主义了,鸣人,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

“可是我就是愿意为了这一个理想而拼尽全力啊,有话直说言出必践就是我的忍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实现呢?黑暗既然存在就是要让人打破的,而不是让人忍受的。”

“哪怕代价是毁灭这个世界?”

“有人的地方就有世界,就有希望。老师,世界是不会毁灭的,只会一次次地重生。亲身经历过战争的你应该最明白这个道理了,不是吗?”

“……太幼稚了。”卡卡西合上护额叹道。

他承认自己没鸣人能说。

“可是你投奔的是晓!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抽走你体内的尾兽!”小樱大喊。

鸣人轻哼一声:“那也要他们有那个本事才行,何况我也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啊,我身边的家伙可是厉害着呢。”

他忽然有些得意的笑了,如同阴云背后刺破天际的一线阳光,昙花开放般转瞬即逝。




***

佐助大怒,追着鸣人拿刀砍:“你不是对我说你看着我哥死的吗——好啊你敢骗我?!”

鸣人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地躲他:“啊疼疼疼!!佐助大哥还在这里别扯耳朵……啊啊啊流血了我说佐助我流血了!”

“滚!谁是你大哥!”佐助更气了,“千鸟……”

“好了佐助。”鼬笑着握住他的双肩,“你的伤势还没好,不要太过动怒,是我让鸣人君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所以不要太过怪他。”

“就是说嘛……”鸣人捂着耳朵,一脸委屈地哼唧,“大舅子的话我敢不听嘛……”

“谁是你大舅子!”佐助又怒,草薙剑拍得桌子啪啪作响,“不要胡说!鼬是我哥!跟你这白痴有什么关系!”

鸣人识相地闭嘴:“好好好我不说了……”



***

性本善,只因常有嗔恨之心,故虽有此愿,仍不信正法,不为正道。

执念至此,是谓“阿修罗”。

未END

(完成度50%达成)

说真的好怕写崩啊555就这么让太子黑了我对不起他,给榴莲老师看这种片段拼凑的草稿真的很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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